傅景仁强压怒火,沉声道:“让侯府管家随你们去,一应事宜由他代为处理。”
捕头连忙摇头:“大人,这可不行!按朝廷规矩,亲属纠纷必须由亲属亲自到堂,委托管家或他人均不合规矩,我们不敢违抗京兆府尹之令,还请谅解。”
傅景仁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和傅景峰都是正二品官员,若亲自到堂应诉,传出去必成京城笑柄,日后在朝堂上抬不起头,还会被同僚嘲笑一辈子。
他目光扫过两个儿媳妇,两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傅景仁本也没打算让她们去,女子上公堂应诉有损名节,朝廷本就不鼓励,传出去傅家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正犹豫间,捕头又道:“大人不必担心,京兆府尹念及侯府体面,特意吩咐此案在二堂审理,不对外开放,无旁听之人,仅在屋内居中调解、秉公裁决,绝不会有损侯府颜面。”
傅景仁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傅景峰冷声道:“既是你媳妇惹的事,就由你去应诉!务必妥善处理,把事情压下去,别再给傅家添乱,办砸了就别回来见我!”
傅景峰不敢推脱,硬着头皮应下。
柳花蕊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衣袖柔声说:“夫君,我陪你去,也好有个照应。”傅景仁未加阻拦,挥手示意他们尽快动身。
老太太拉着傅景峰的手,咬牙切齿地叮嘱:“老三,你记好了!到了衙门,务必逼那贱人拿出买府邸的银子。她若不答应,你就立刻告她忤逆不孝,先让她受罚鞭之苦,再打入大牢,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贱人!”
傅景峰知道老太太偏执,多说无益,含糊点头,跟着柳花蕊和捕头离开了客栈。
与此同时,在京兆府递交诉状的苏轻鸢也接到了应诉通知。此刻,她正带着丫鬟婆子乘马车前往京兆府。
马车行至街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队马车缓缓而来,几个家丁在前开路,大声吆喝“回避!回避!”神色嚣张,目中无人。
看这架势,定是官宦人家无疑。只是他们并未亮出“肃静”“回避”的牌子,想来要么是刻意保持低调,要么便是退隐的高官。
街边,一位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手里拎着菜篮子,耳朵有些背,没听清吆喝声,背对着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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