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身着素色布裙,面容清丽,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正低头整理药方。
傅景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得意:“你不是一直想要玉手镯吗?我给你带来了,一次五个,全给你。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再拿五万两银子,给母亲配置药膳。
你那药虽有点用,却贵得离谱,你又不肯出钱,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说到底,还是你这个做儿媳的不孝,连婆婆的身子都不管不顾!”
苏轻鸢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傅景锋:“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这五个手镯给我?这玉本来就是我的嫁妆,如今反倒要我拿五万两银子‘换’回来。
既不是借,也不是买卖,是让我平白再贴钱,最后你们还能名正言顺地把镯子收回去,我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好处全被你们占尽了,你们傅家的人,果然个个都这么厚颜无耻,贪得无厌!”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硬:“行了,我懒得跟你们啰嗦。这五个手镯,我必须收回来——它本就是我的东西,是母亲强行从我私库里拿走的玉石打造的。
你写个字条,承认这些手镯是用我的玉石打造的,物归原主还给我,毕竟,这是我的嫁妆,是我私有的财产,跟你们傅家没有半点关系。
只要你肯写,我可以再借给你五万两银子——注意,是借,不是买,这镯子本来就是我的,谈不上买,你们也没资格跟我谈买卖。”
傅景锋眉毛一挑,眼底尽是不屑,嘴角撇出讥讽:“这有区别吗?”在他看来,不管是借还是卖,这五万两银子,他们从来没打算还给苏轻鸢,不过是多费点劲写一份借据罢了。
至于镯子,只要苏轻鸢还是侯府的媳妇,他们有的是办法拿捏她,迟早能把镯子再要回来。他懒得废话,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敷衍的痛快:“行,我写!”
当下便取了纸笔,写了一份五万两银子的借据。
傅景锋将五个祖母绿手镯递过去,苏轻鸢接过,指尖拂过镯身的东珠,确认无误后,抬眸对身后身着青布裙、眉眼伶俐的清秋吩咐道:“收起来。”
随后,她让人去请了里正,还有上一次作证的几位左邻右舍的老者,让他们在借据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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