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明日早朝不弹劾你们;否则,你们就等着明日朝堂之上本相的弹劾吧!”
傅景仁兄弟两听闻这话,彻底乱了阵脚——宰相权重,他们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孟尝雍是四皇子一派的,而侯府是大皇子一派的,双方原本就是对立两派的人,对方正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这分明是把刀主动递到了人家手里。
这时,苏轻鸢身边的丫鬟清秋插了话:“宰相大老爷,还不止这十万两呢!这三年来,我们小姐在侯府花的银子不下四十万两,单单是给老太太配续命丸,三年就花了足足十万两!而且这三年里,全是我们小姐一日三餐亲自给老太太做膳食,老太太才没犯厌食症。
我们小姐刚进门时,老太太一身褥疮,卧病在床好几年,枯瘦如柴,是我们小姐衣不解带守在床前,精心照料,替她擦身子、敷药,半点不嫌脏不嫌臭。
府里的丫鬟仆从个个躲得远远的,唯有我们小姐,日夜操劳,才把老太太调养得如今这般精神,可她倒好,调养好了身子,转头就来欺负我们小姐……!”
“闭嘴!”傅景峰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呵斥,“你这贱婢!主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嚼舌根!”
孟尝雍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羊脂玉茶杯震得跳起来,他厉声喝道:“你才要闭嘴!难道你方才不是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吗?本相虽不敢自诩清官,却是当朝文臣之首。
今日就偏要断一断你们侯府的家务事!若是你觉得这里场面不够大,咱们就去朝堂上断,让皇上也听听你们侯家做的这些龌龊丑事,让满朝文武都评评理!”
傅景峰被他的气势震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出声,脸上满是悻悻,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忍气吞声。
孟尝雍转而看向清秋,语气缓和了几分:“丫头,你放心说,今日有我在,谁也不敢再打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