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成了奢望。
他急需把苏轻鸢哄回去,让她继续为整个侯府提供钱财,供他和柳花蕊挥霍,供侯府撑场面。
于是,他上前两步,手中握着马鞭的手背在身后,嘴角甚至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花蕊说的没错,我跟她不是无媒苟合,是母亲亲自同意的,是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跟你一样。刚才花蕊的话也是我们的意思,当然,也是母亲的意思。
你乖乖听话,回到侯府,像以前那样孝敬婆婆,打理好家中琐事,我也可以原谅你之前的忤逆不孝。
我们成亲三年,至今未同房,若是你所作所为能得到母亲的原谅,我也并非不可以在某个时候,给你一个儿子。
这样一来,你就有了依靠,后半辈子也能安稳度日。而且,我跟花蕊在边关征战,无心照顾家里,我们的孩子也可以放在你的名下,由你来抚养。”
说到这里,他语气骤然变冷,眼底的轻蔑再次浮现,语气里满是施舍与警告:“不过话要说清楚,一旦你怀上孩子,以后再别想让我进你的院子,更别想让我与你同房。
我的心中只有花蕊,她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娘子,你就算有平妻之名,在我心中,也不过是个供我传宗接代、伺候婆婆的妾室罢了。这一点,你要有自知之明,别痴心妄想那些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一旁的柳花蕊脸上瞬间闪现出一抹黯然,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拈酸吃醋,指尖暗暗掐了掐傅景锋的胳膊。
她怎么可能愿意让傅景锋跟苏轻鸢圆房,怎么可能愿意让苏轻鸢生下傅景锋的孩子?
可她也清楚,这时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先把苏轻鸢哄回侯府,才是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至于以后要不要真的让他们同房,她有的是办法阻止。
很快,她便压下了眼底的酸意,换上一副大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轻蔑地扫过苏轻鸢:
“夫君说的话,就是我的想法。你放心,我可不像你这样,只会在后宅拈酸吃醋、勾心斗角。
我跟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夫君要不要给你生孩子,你们以后还会不会同房,我不过问。但夫君若是不愿意,你可别死缠烂打,惹人笑话。”
顿了顿,她语气陡然变得严厉,眼底闪过一丝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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