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给您配续命丸!”
老大傅景仁皱着眉头,眼神轻蔑地看着傅景峰:“老三,你当振作起来,展现应有的威严!对待这种无耻女人,万不可如此宽纵。你身为武将,连一个女子都无法管束妥当,实在有失颜面!若她再敢无理取闹,你便一纸休书将她休弃,看她是否还敢如此嚣张放肆!”
傅景峰满脸无奈,又满心气闷,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憋得难受,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已经这么跟她说过了,可是她却说,如果我敢给她休书,她就敢把休书贴得满大街都是,让大家评理,因为她是我的糟糠之妻,跟我共患难的——糟糠之妻不下堂,我怎么办?”
此言一出,荣安堂内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是个基本事实,是侯府一众人等纵有千张利嘴,也万万无法抹黑更改的。
没有苏轻鸢的嫁妆和勤苦操劳,就没有侯府的今天。所以是傅景峰共患难的糟糠之妻,也是侯府的恩人,这是事实。
大儿媳杜氏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起几分理直气壮的蛮横,尖着嗓子说道:“糟糠之妻又怎么了?就算‘糟糠之妻不下堂’,也不意味着她可以无法无天!忤逆公婆,大年初一不来给婆婆拜年,也不肯去给老侯爷拜年,这就是忤逆不孝!单凭这条,就算休了她,也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众人闻言,一个个也都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赞同的神色,七嘴八舌地帮腔,语气里满是刻薄。
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大儿媳愈发得意,嘴角撇出一抹卑劣的狞笑,眼神里满是阴狠,语气也愈发嚣张:
“不过呢,休妻终究是件不光彩的事,传出去也有损咱们镇远侯府的名声,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也不必做得这么绝。不如先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厉害,只要她知错能改,乖乖跪在母亲面前磕头认罪、赔礼道歉,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可要是她还敢嘴硬、还敢摆架子,那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让她知道侯府的规矩,不是她一个商人之女能挑衅的!”
二儿媳金氏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就该派人把她强行绑到荣安堂来,好好训斥她,让她知道叫三从四德、什么叫孝道!别以为手里有几个臭钱,就能拿捏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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