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进了院门,咸鱼已经听见动静,从窝里冲出来,绕着姜夏转了两圈。
它全身黑毛油亮,眉心那撮白毛格外显眼,像是也知道家里有好事,尾巴甩得飞快。
姜夏摸了摸它的脑袋:“今天家里加餐。”
秦云海去厨房生火,姜夏则进屋把证书收进了空间,然后又从空间拿了一些食材。
早上秦云海从别人手里换了一条鱼养在水缸里,今晚刚好可以做了。
鱼下锅时,香味很快飘了出去。
油煎过的鱼皮带着焦香,姜夏又放了葱姜和辣椒,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院墙外有人路过,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家属院里这些人,这阵子刚被家属委员会敲打过,闻到肉香也只敢心里嘀咕,没人再敢上门说三道四。
饭桌上,秦云海夹了一块鱼肚子肉放进姜夏碗里:“多吃点。等你中医院教师资格证也拿下来,我再给你庆祝一次。”
姜夏被他逗笑:“好。”
秦云海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屋里灯光暖,外头风冷,咸鱼趴在门边啃骨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屋里的人。
夫妻俩每天吃饭都会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排。
……
一周后,罗伯特的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疗养院对罗伯特的饮食、睡眠、用药都有详细记录。
毛建军每天按时查房,记录写得规整,连罗伯特夜里醒了几次、胸口闷不闷、饭后有没有不舒服,都记得清清楚楚。
姜夏翻完记录,心里有了数。
罗伯特的底子差,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想让他真正稳下来,不能只靠药,还得配合针灸、食疗和后续调养。
更重要的是,这个治疗过程必须让毛建军跟着学。
她把毛建军叫到办公室,桌上摊开罗伯特的病历。
“从今天开始,你跟在我旁边。”姜夏拿笔点了点病历上的几处,“他的病不能只看心脏,脾胃、睡眠、情绪都要一块看。你别只盯着某一个症状,病人是活人,不是纸上的几个字。”
毛建军立刻坐直身体说道:“姜副院长,我明白。”
姜夏看了他一眼:“等会儿治疗时,你负责记录。药量、反应、每次调整的原因,都要写清楚。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他有问题会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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