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该说的都说给了该听的人。
当天下午,家属委员会那边就把几个军嫂和常在院里嚼舌头的老人喊了过去。
小会议室不大,墙上贴着“团结互助”“谨言慎行”的标语。
几张长凳摆得整齐,坐在上头的人却没几个敢抬头。
家属委员会的主任姓钱,叫钱春香,是个办事利索的中年妇女。
她平时见人都是笑呵呵的,可今天脸拉得很长,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家属院是部队的家属院,不是菜市场。平时聊两句家长里短,没人管你们。可编排人家夫妻关系,拿人家生不生孩子说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钱春香看见这些军属,每说一句话,脸色就难看几分。
有嫂子想辩解:“钱主任,我们也没恶意,就是随口说说……”
钱主任直接看过去:“随口?你一句随口,传出去就是人家夫妻要离婚。今天传姜同志,明天是不是就能传部队里别的干部?谁家还没点私事?谁愿意天天让人盯着肚子、盯着床头吵没吵架?”
那嫂子脸一红,嘴唇动了动,没敢再接话。
钱主任又道:“姜夏同志在药物研究所做出了成绩,前些日子广交会上替国家挣了脸面。这种时候,不想着支持,还在背后泼脏水。你们自己说,这事好听吗?”
屋里的几人闻言,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