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悄声议论。
“为啥?”有不知道实情的,立即开口询问。
“还能为啥?姜夏不能生呗。”
“哎哟,真的假的?”
“都传开了,还能有假?”
流言这东西,一旦长了腿,跑得比谁都快。
等隔壁军医院宿舍那边听见时,话已经离谱得不像样了。
韩外公正在屋里整理药材,听到外头有人议论,手上动作顿住。
韩外婆端着刚洗好的碗进来,脸色也不太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平时跟姜夏来往少,不是不惦记,而是不能太明显。
姜夏如今在研究所和疗养院都站得稳,他们更得谨慎,免得让人拿过去的事做文章。
可谨慎归谨慎,听见外孙女被人这么编排,谁能坐得住?
晚饭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家属院里陆续亮了灯,院墙边的菜地被风吹得沙沙响。
韩外公到底还是放下手里的药书:“去看看吧。”
韩外婆点头:“不亲自去看看,我今晚睡不着。”
两人没有从大路走,绕了条人少的小路,没多久就到了姜夏家门口。
院子里,咸鱼先听见动静,低低叫了两声。
姜夏正在屋里收拾明天要带去研究所的资料,听见狗叫,抬头往外看:“咸鱼,可是有人来了?”
咸鱼低低的应了一声。
姜夏见状,朝着门口走去,刚拉开门,就看见韩外公和韩外婆站在外面。
姜夏微微一怔,她转头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开口:“外公,外婆,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