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实，学东西快。
“我打算在康复中心开展一项临床培训，你们俩愿不愿意参加。”姜夏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主要是针对术后康复的中西医结合治疗和弹片取出术的基础操作，临床培训的内容我会亲自定，考核也由我来定，通过考核以后，常规的弹片取出手术由你们主刀，复杂的我来做。”
毛建军拿着病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压住心底那颗激动得怦怦跳的心，说道：“姜医生，我愿意。”
黄桂兰紧跟着附和：“姜医生，我……我也愿意。”
姜夏点头，说道：“那就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早上先到康复中心来查房，查完再去门诊，下午如果我有手术，你们轮流上台，理论和操作训练安排在晚上，具体时间我排好了通知你们。”
时间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
康复中心的事情稍上轨道之后，姜夏抽空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
钱启明正趴在办公桌上对着一堆采购单发愁。
康复中心运转起来以后，药品消耗量翻了将近一倍。
尤其是西药，从抗生素到镇痛药再到术后抗凝药物，每一批进货都在烧医院的经费。
预算就那么多，各科室都在伸手要，他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姜夏敲了门进来，开门见山：“钱院长，康复中心目前的药品开支比上个月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七。”
钱启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我知道，采购单都堆在这儿了，下个月的预算还没批下来，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
“有一部分药物可以用中药代替。”姜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摊开放在钱启明面前，“这几种术后抗凝药，用丹参和川芎配伍，效果不比西药差，成本不到三分之一，镇痛的可以用延胡索和川楝子，消炎用黄连黄芩汤，都比进口西药便宜，副作用也小。”
钱启明戴上眼镜，把纸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不是学中医出身，但姜夏开出的方案写得明明白白，每一种替代都有对应的临床数据支持。
他放下纸，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副所长：“这些方案，你有把握？”
“已经在康复中心试了两周。”姜夏说，“预后指标跟西药组没有显著差异，有几项甚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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