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对方查不到姜夏来京市的具体行程。
姜夏前段时间确实来了京市,住的招待所也能查到,这一点从辽省那边的记录可以确认。
但她在京市期间见了什么人、办了什么事,所有记录都干干净净,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
普通人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只有一种可能,姜夏在京市的活动涉及保密级别,而且级别不低。
苏镇山放下资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半晌,又拿起电话把大儿子苏建业叫了回来。
苏建业今年四十七,大饼脸,身材魁梧,穿着便服走进书房的时候,感觉地面都在颤抖。
他在京市第四军当后勤部部长,手底下管着上千号人的物资调度,平日在单位里说一不二惯了,回到老宅也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气派:“爸,什么事这么急喊我回来?”
苏镇山把两份资料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小婉在辽省那边招惹了一对夫妻,女的是药物研究所副所长,男的是副团长,她看上人家,拦路表白被拒,还背了个警告处分。”
苏建业翻开资料扫了几眼,眉头都没皱一下:“爸,就这点事?一个副团长一个技术员,也值得您这么紧张?”
“你看看姜夏那一页。”苏镇山用手指点了点资料的最后一栏。
苏建业翻到那一页,目光在“京行程未查明”几个字上停了几秒,然后把资料往桌上一搁,不以为然地笑了:“没查到就没查到,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能耐?”
苏镇山蹙起眉头:“我把你们叫回来,是想让你们劝劝小婉,那个秦云海已经结婚了,小婉非要往上凑,背个处分不算,还要继续闹,你再不管管她,以后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
“管她干什么?”苏建业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负,“爸,我们小婉多好,人漂亮,业务突出,京市文工团的台柱子,我们家条件也好,她能看上秦云海,是对方的福气。既然因为这个背上处分,我们当然要帮她出头。”
苏镇山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不是很赞同自家儿子的说法。
“那个秦云海二十三岁就是副团,军事素质在辽省排前几,这种年轻人放在辽省那种地方就是浪费。”苏建业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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