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凝神,过了大约两分钟才睁开眼。
“脉象稳了,但底子还是有些虚。脾胃弱,夜里睡觉还是不太踏实吧?”
范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太太就忍不住从厨房门口探出身来:“小姜,你真是神了!他就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白天也不跟我说,还是我自己发现的。”
姜夏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放在面前的桌上:“这是我泡的药酒,每天睡前喝一小盅,半个月就见效。范奶奶也可以跟着一起喝,活血化瘀,对腿脚酸疼有好处。”
老太太刚刚走路的时候,姜夏就看出那个步伐不对,加上之前薛一凡的信中也提过,所以她心里有了一些判断。
老太太在厨房里洗菜,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本事倒是不小。”
范家今晚的晚饭很丰盛,老太太显然是把家里能拿出来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红烧鲤鱼、粉蒸肉、醋溜白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
姜夏吃得不少,范老爷子一个劲地用公筷给她夹菜,碗里的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席间范老爷子拉着姜夏说了好一会儿话,问她怎么来京市了。
范老爷子还问她在京市住哪儿、习惯不习惯、以后会不会经常来,嘱咐她要是有困难一定去找他。
言语之间的关切,完全就是把姜夏当成了自家的晚辈。
姜夏一一应了,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应得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