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也挑不出毛病。
但要是拿一块新鲜猪肉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昨天才到的家属院,今天厨房里就多了一块鲜肉,时间对不上。
姜夏把腊肉切了薄片铺在米上放进锅里蒸。
又把白菜帮子切成菱形片和粉条一起下锅炖。
粉条是她从窝窝头大队带来的,用个布口袋装着,塞在行李袋侧兜里。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汽顶得锅盖噗噗响。
腊肉的咸香混着米饭的清香从厨房里飘出去,把院子里晾衣绳上停着的一只麻雀都熏飞了。
秦云海回来的时候,姜夏刚把菜端上桌。
他把军帽摘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先去厨房洗了手,然后就跟个小尾巴似的在姜夏身后端菜洗碗。
两人坐下以后,姜夏才开口:“腊肉和熏鱼是空间里拿出来的,不好拿新鲜肉出来,就这些将就着吃吧,等请客的时候,去县里买点肉。”
秦云海听见将就着吃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
同时也对自家媳妇儿的生活标准有了新的认知。
看来他要更努力才行,不然到时候养不起媳妇儿咋办?
秦云海接过筷子,先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腊肉:“媳妇儿,你多吃点,平时想要吃什么,就直接去买,如果不想去县城,就告诉我,我给你弄回来。”
姜夏笑着应下:“好。”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