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她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还没等她吃完又夹了块,堆得碗尖冒了顶。
饭桌上,姜夏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从窝窝头大队办加工厂,到腊八打鱼,到服装线开工,再到秦云海重伤、生命垂危,最后到她在总医院做手术。
听着听着,韩外婆手里的筷子就放下来了。
韩外婆听到姜夏做了八个小时手术救回秦云海,长长松了一口气,拿手帕按了按眼角。
韩外公倒是一面吃着一面听,表情始终很稳。
只是在姜夏说到弹片距离脊髓三毫米的时候停了一下筷子,然后夹了块酸菜又继续吃。
吃完放下筷子,才说了句:“他那身体底子好,恢复得比一般人快。再养一阵,背上的伤口愈合牢靠了,不影响正常训练。”
姜夏点头:“是的,他身体好,这段时间,我也会注意他的伤势。”
……
翌日一早,姜夏到医院看秦云海。
军医院的病房比总医院小了不少,但胜在安静。
窗台上摆了一个搪瓷缸子和一卷纱布,是她昨晚走之前搁的,没人动过。
秦云海正靠在床头翻一本军事杂志,听见脚步声就把杂志合上了。
姜夏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先翻了翻床头挂的病历卡上的记录。
又看了下伤口换药的情况,然后才开口说正事:“你后续出院,打算在哪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