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手术记录,字迹还是一贯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连笔。
她把手术的全过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开胸定位、弹片分离、出血点处理到缝合方案,每一步的原因和决策逻辑都讲得很细。
下面的医生们一开始还有人交头接耳,讲到第二个弹片剥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鸦雀无声,只听见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唰唰声。
讲到术中用药和术后恢复环节,姜夏遇到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那就是出自她空间里的灵泉水。
秦云海的恢复速度远超常规,术后伤口愈合情况良好、生命体征平稳、感染指标得到有效压制。
这些如果只用常规药物解释,在座的这些医生没有一个会信。
但灵泉水的事不能说,这个世界上知道灵泉水存在的只有她和秦云海两人。
姜夏用一个替代方案把这个漏洞补上了。
“手术前后我都给伤者用了人参。”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用了什么普通的消炎药,“野山参,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年份。”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医生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中,墨水在纸上洇了一个小点。
常志远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又擦,又戴上,看着她,嘴巴微微张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一百五十年以上?野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