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瞒下来,是怕你多想,也是因为……我自私。我想这是我和你这辈子唯一能独享的东西,别人抢不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她说得又哭又笑,像是既委屈又得意,两种情绪搅在一起,搅得她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了。
周明海坐在那里,像被人从里到外拆了一遍,又一块一块重新拼起来。
这大半个月,他心里的天平其实一直在晃:苏婉的步步紧逼、对他处境的漠视以及毫无底线的勒索,每一件事都在松动他对“真爱”的笃定。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认定的一切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可此刻,亲耳听到苏婉说出那番话:她瞒下报告,独自做试管,把那份“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当作两人之间独享的私藏……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触动了。
尤其是那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那种近乎偏执的、扭曲的珍视,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他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这种被一个人如此郑重地放进心底最隐秘的位置、被如此彻底地需要和独占的感觉,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此刻,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周明海当场便红了眼。
苏婉推心置腹的一席话,就这样把他这阵子被逼出来的那层硬壳给泡软了。
他像是终于恢复了记忆,想起这些年每个她等他的夜晚,想起这三年她往返医院独自做试管,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却始终没放弃的那些日子。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此刻,却像是被人按着头,把这些年里她独自捱过的难关每一帧都看清楚了。
下一秒,周明海伸手把苏婉拉进怀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没打算再松开的笃定。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哑得像砂纸底下翻上来的:
“好了,别哭了。”
手落在苏婉背上,一下一下拍着,掌心温热,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全都拍散。
就这样不知哄了多久,周明海的声音低了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放心,明天我一定去,谁都拦不住。”
苏婉任由他将自己揽在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待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一点头来,鼻尖蹭着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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