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安比?拿什么拢住你爸的心?”
说到这里,她终于停住了,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口气。
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手掌还按在肚子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客厅里只剩下周梦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碎成蛛网的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市妇幼保健院】
苏婉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猛地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弯腰捡起手机,指尖在碎屏幕上顿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长不短地说着什么。
苏婉的呼吸随着那声音一点一点地收拢,从急促到平稳,从平稳到屏住。
眼眶还是红的,可眼底那层碎掉的光忽然聚拢了一下。
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火柴,被最后一阵风轻轻推了一把,又重新亮了起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肯灭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