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一开始没有动。
他配合着站在原地，任由她们舞动。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诗情画意从肩部到手肘，从手肘到腰侧。
每一个舞姿的转换，都恰到好处地拉近了她们与林昊之间的距离。
...
整个过程林昊没有拒绝，
他甚至在某些时刻配合了她们，
手掌自然地落在她们的肩膀上、腰侧上、小臂上..
每一次触碰的力度都不重。
可位置却十分精准，
像是早就知道她们下一步会往哪个方向移动。
直到江画意的手指摸到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林昊能清晰察觉到她的那微微颤动的是手指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那个动作之前没有任何铺垫，舞步在那一瞬彻底断裂。
江诗情此刻是也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向了他，前胸贴着他的手臂。
林昊的嘴角勾了一抹笑意，低下头看着画意搭在他皮带扣上的那只手。
声音里充满着调笑：
“你们确定要继续？”
江画意没有抬头。
她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皮带扣的金属边缘，力度极轻。
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江诗情从他手臂上微微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
她知道林昊不过是在走最后一个冠冕堂皇的流程。
于是她直接踮脚凑到了林昊的耳边，
轻声低语道：
“老板...我们也想进步。”
“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嘛？”
林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原本精心布置迷离底下，有某种东西正在微弱地闪烁。
林昊读出了那种微光里藏着的一丝笃定和期待，
就像是织网的人已经看到了猎物迈进了第一层丝线的范围，只等最后收网的那一刻。
林昊托在她后脑的手掌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只是虚虚搭着，
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原本撑在男人胸口的手变成了攥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绷得发白。
直到林昊缓缓的松开手。
睫毛有些湿漉漉的，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发着抖，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她们所有的预想。
江画意没能完成任何她计划中的“配合式表演”。
不过即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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