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文才连着深吸两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重新落座:
"小溪,下回说话一口气说完整了,我差点被你吓死。"
林溪吐了吐舌头:
"我哪知道朝廷把盐管得这么死。阿爹,您就说吧,短时间内能不能搞到那个令牌?"
裴文才缓缓摇头:
"这可不容易。盐的生意一直把持在几位皇子手里,我就一个知府,哪有那么大能耐?令牌的事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