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着汤姆·里德尔，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汤姆·里德尔盯着他看了片刻：“你伪装人类装得挺糟糕的。”
“恰好，我觉得我伪装得很不错。”
“使用不可饶恕咒或者长期研究黑魔法会影响巫师的情感，这会让巫师的灵魂产生裂痕……”汤姆·里德尔说了一半，然后说，“……我希望我在回答完你的问题后可以获得一个你的答案。”
“这又怎么不可以呢？先生。”菲林斯盯着汤姆·里德尔打量了一下，轻轻颔首。
“希望你会遵守承诺，”汤姆·里德尔说，“虽然这么说，但是不同巫师对这种情绪的抗性并不一样。有些人可能常年研究黑魔法或者多次使用不可饶恕咒都不会有影响。并且在可控范围内，巫师的灵魂会自我修复。”
“但是……杀死一个巫师时，会导致巫师有不可逆的灵魂撕裂。而我所做的，就是利用这种不可逆的撕裂让自己实现永生，只要我的灵魂还有一片存于世间，那我将永恒存在。”
“很有野心，也是足够疯狂的选择，”菲林斯说，“所以您的意思是只有当您真心地为您所杀死的生命忏悔时您的灵魂才有复原的可能。”
“是的，”汤姆·里德尔颔首，“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
“当然，先生。”
“你活了多久？”
“用人类的算法，我已经六七百岁了。”菲林斯说。
里德尔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上一丝复杂：“所以你并不理解死亡，也不理解我的恐惧。”
他的目光落在菲林斯身上，带着一种隐晦的审视，“那你又凭什么阻止我的选择呢？”
“死亡……”听到这句话，菲林斯轻声重复，“虽然我知道您是想借此让我帮助您，但我还是很乐意回答您的问题。”
“毕竟，能与您这样的人类拥有这样一段对话，确实难得。”
“我曾于绝对的黑暗中独自沉睡，也许在人类看来，也算是一种死亡。那种睡眠里既没有梦也没有意识，感受不到欢乐，也感受不到痛苦。”
“绝对的安宁，绝对的空无。”
“偶尔……我也会怀念那种感觉。”
“我所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以后不要再喊我出来了。”汤姆·里德尔并没有对菲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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