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太确定,"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密室的位置到现在还是未知的。"
"真有意思,"布雷斯挑了挑眉,"抓到害死人的学生,竟然只是开除?甚至不问过程怎么发生的?密室在哪里?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也许当年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流传出来的消息也不完全。”西奥多认真地分析。
“五十年前,邓布利多可还不是校长,看来这事情有点猫腻啊,说不定又是一个大秘密。”
布雷斯呲牙,开玩笑地说。
“那你还挺相信邓布利多,可惜我爸爸也不清楚真相。”德拉科也说。
“好了,到了。”到了打人柳面前,菲林斯停了下来。
“这么快……咦,这不是打人柳嘛?”德拉科看着这棵巨大的柳树有些疑惑。
"对。密道就在打人柳下面。"菲林斯微微颔首。
四个人一起抬头望向那棵巨大的柳树。它看起来比上次菲林斯独自前来时又恢复了一些,枝条上那些绷带已经拆掉了大半。
看着还没靠近就已经在挥舞枝条的打人柳,德拉科干笑了一声:“这不就知道我爸爸为什么没和我说过这个密道的原因了?”
“它会把我们抽飞吧?”西奥多很认真地考虑这件事。
布雷斯转向菲林斯:"防护咒可以抵挡吗?"
菲林斯想了想,语气平淡:"你可以试试。我没有用过这个办法。"
“那我进去看看,不行你就把我捞出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