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闲人。”
菲林斯端着手里的酒杯,语气里带着一种愉快的、不太常见的轻快,“太美妙了。”
布雷斯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翻着那本麻瓜书籍,在菲林斯对面的沙发坐下,随手翻开一页:
“你这本麻瓜书比我想象的有意思。他们用数学描述光的行为。”
“所以我说麻瓜比巫师更擅长把某些事情说清楚。”菲林斯说,“他们不知道魔法存在,所以他们必须把每一层现象都拆开来,用一种可以被任何人复现的方式描述它。”
布雷斯把那本书合上,他抬头看了菲林斯一眼:
“你好像对麻瓜的思维方式没什么抵触。”
“抵触是一种需要精力维持的状态,”菲林斯说,“我习惯了把精力留在更值得的地方。”
德拉科从羊皮纸上抬起头来:“你平时会看很多麻瓜的书?”
“不会特意去找,但如果看到了觉得有用的,会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