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克里洛,你还自学了炼金术?!那个最好要有老师带,不然很危险的!”
“德拉科,”西奥多接过话头,话也多了不少。
“你要知道菲林斯研究了很久的古代如尼文。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有很多炼金手稿和配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菲林斯身上,“不过我想你真正开始实操,应该是在假期开始的?”
“嗯。”菲林斯微微颔首,不由得回想起了那位蒙德的炼金术士——阿贝多。
那可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人。
他把那个念头收回去,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我们亲爱的校长圣诞节送了我一份炼金术笔记,翻着看看,还挺有意思。”
“那个老疯子给你送圣诞礼物?!”德拉科的表情像是被一记游走球正面击中,“难道他也发现了我的投资目标?!”
一听到这话,布雷斯和西奥多都无言地看向德拉科。
菲林斯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一下,明黄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无奈。
德拉科迎着三道目光,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看我干什么?我可是觉得菲林斯能帮我篡位我爸。他有点迂腐了。”
“德拉科,”
布雷斯放下杯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惯性的无奈,“别说得这么直白好吗?你就不怕我和西奥多告诉你父亲?”
“你?”德拉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你脑子里都是花花肠子,要不然就是维持你那中立原则,没必要。”
他转向西奥多:“至于西奥多——喂,别鼓捣菲林斯桌上的东西了。你不想篡位吗?就你那不管事的爹,他给诺特家族带不来什么荣耀。”
“而且,我可是我父亲唯一的儿子,马尔福家迟早是我的,我现在只是想早点得到而已。”
西奥多默默收回正捏着笔记一角的手,转回头看向德拉科。
“不是,”布雷斯大声抗议,“德拉科,你怎么全图嘲讽呢?!”
德拉科没搭理他。他的灰眼睛直直地盯着菲林斯,突然大喊一声:“不对啊!”
他猛地站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克里洛——你既然能学炼金术学出成果,那你的魔药课怎么可能真的差?!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