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可以用这两年时间先进厂挣点钱,到了法定结婚年纪就会回家嫁人。”
这个话题立即引来了其她家长的共鸣。
大部分家长其实更倾向女儿毕业后嫁人的。
她们当时就是有听村民说,鹏城的好些工厂都是计件工资,不怕辛苦加点班,一个月赚个两三千都没问题。
村里几年前的彩礼也就两三万。
进厂打工两年,轻轻松松就能给家里赚出一份彩礼钱来。
而且,到了二十岁回来嫁人,也不耽搁男方给彩礼。
原本都打算得好好的。
没想到。
女儿出去至今已经四年了!
别说什么往家里拿钱,光去粤省找人的来回路费、住宿费和伙食费就花了好几千。
大姐说到这些是真的很气:
“这时间拖得越久,孩子年龄也就越大,我们这些做爹妈已经急到一身是病了。”
于大喜:“......”
确实的,孩子这都超过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以她的观念,年纪越大越不好说亲。
家里还有俩马上也要说亲的儿子呢,这彩礼钱找谁要去?
她再没和对方就这个问题细聊,只表示自己今天上午连续画了三幅图,精力已经用了七七八八。
她需要休息,让这位大姐和家长们留下相片,她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画完后交给GA人员。
她的话说得直接,只是通知对方而不是商量。
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这是公认的事实。
大姐和那些女孩子的家长们见她这个态度,倒也不好勉强。
市里住一晚不得花个几十块么?
现在回村还有车!
再说,她们要留在这里,人家画完像找她们要钱可怎么整?
画得那般好,价钱应该不便宜!
送走这一行人后,于大喜对GA们摊手:
“领导,这个案子怕有内情,我暂时无法接手这个任务。”
她和这群家长的对话,相关领导都在场。
这,显然出现了案情之外的情景。
家长们报警的时候也没说过,她们的女儿在失踪之前,家里正给她们张罗着说亲啊。
只怕这些家长心里也明白,孩子还没到结婚年龄,让她们嫁人是不合法的。
于大喜:
“代入这六个小姑娘的视角想想。
才从高中校园出来,家里就已经有媒婆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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