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融合了原身的记忆。
冯虾仔这个糟老头子可真是好命。
十三岁之前,有个会接生赚钱的阿婆养着,从小到大就没有亏过嘴。
十三岁之后,家里又给他领养了原身这个童养媳,小媳妇儿是拿他当少爷伺候的。
二十一岁和十六岁的原身圆的房,二十二岁就当了爹。
是他的爹妈和原身这个童养媳,养大了他的两儿一女。
儿子们大了有工作后,又可以养他这个爹了!
一个家里,五个人有稳定收入,工分就没那么重要了。
生产队派给他的,也都是些放牛之类的轻松活儿。
一辈子都没吃过苦头、操过心的冯虾仔,外表看起来比他的同龄兄弟们年轻不止十岁。
于大喜:“......”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天上下刀子,也拦不住她要出远门的决心。
她翻箱倒柜的收拾着出门要带的行李。
原身衣柜里的衣服都洗得特别干净,且叠得相当齐整,不带一丝褶皱的。
可以挑几身比较新的带上。
四十五岁的年龄,在穿衣打扮上也不需要讲究时髦。
干净、整洁就好。
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带够钱。
别看冯虾仔这个糟老头子不事生产,家里的财政大权却还在他手里攥着。
但其实呢,原身还藏了一笔500块钱的私房钱,这是她这么多年给人接生一点点攒下的。
一角一角的攒下来,换成一块块,最后再换成大团结。
一辈子的私房积蓄全在这里,这回都便宜了于大喜。
她不动声色的把放私房钱的里衣放到包袱里,打包好行李后,才朝着杵在门口的冯虾仔伸手:
“给我拿两百块钱。”
被老婆子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冯虾仔,本来心里就些不满,听到对方开口就要两百块钱,就更不满了:
“怎么要这么多?你去白给人帮忙几个月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倒贴钱的?”
于大喜就给他算细账:
“从县里到市里,市里到羊城,羊城转海安,海安乘渡轮到琼岛。每换乘一次我都得在当地住一晚。
一路的车票、旅馆钱加吃喝,一趟50块钱要不要?
再过两月,你外孙或外孙女出来了,咱们做姐(外)公姐(外)婆的总得给点‘衫带钱’吧?”
冯虾仔被这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