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行,整天折磨我......
半年前我从婆家逃出来,去了市里饭店打工,我娘家妈几天前托人给我带话,死前想要见我最后一面。
我偷摸回来的,不想被邻居告诉了那个男人......”
于大喜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姑娘没撒谎。
难怪在前世的新闻里会遭受那般非人的对待。
她这是遇到心理变态了啊。
那就更不能不管了。
说话间,那七八个男人就撵到了跟前。
为首的那个。
于大喜目测对方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干瘦干瘦的身材,一双三白眼盯人的时候阴恻恻的。
看到对面的人数比他们多,且个个都年轻力壮的。
这人不打算上来火拼。
开口问责:“你们是李秀蓉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家的闲事?”
于大喜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我是李秀蓉的干妈,怎么,我干亲家死了,我这个干妈还做不得她的主?”
三白眼男人狐疑的盯着于大喜看。
他和李秀蓉是相亲结婚的,结婚前还不到扯证的年龄,聘礼只给了两百块钱,婚礼也办得非常简单。
对方有没有干妈还真不好说。
李秀蓉听到这个嬢嬢自称她的干妈,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了。
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为了不让干妈在打嘴仗时吃亏,她还扭头朝着男人大声嚷嚷:
“干妈,我和张洪斌这个骗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的!
他就是个太监,他娶我就是为了给他遮羞的,他和他那一家子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