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上半个小时就熟得透透的。
放到山泉水里过个凉。
之后就是轮到她表演刀功了。
一整颗猪头,切了满满一大盆的肉片。
看见她给阿龙就这么白生生的装了一碗,全家都以为今天中午是吃蘸水肉。
于大喜却又烧了一大碗的菜籽油,泼在了半碗的胡辣椒面和花椒面儿上。
白糖、盐、酱油、毛辣果酸汤、新鲜的水芹菜、蒜泥,这和碗辣椒油一块儿往盆里的猪头肉里倒去。
都不用尝。
就这红彤彤的颜色,看起来就超级下饭的。
阿龙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狗碗:“嗡嗡......”
主人,狗也要吃红肉!
于大喜:“你少做梦!狗子不能吃这么重口味的肉,再挑拣,白肉都没得吃!”
阿龙吓得赶紧埋头苦干。
不止是狗子吃得头都不抬,这顿晚饭,全家都进入了暴风进食模式。
算上配菜和调味。
那可是有七八斤重的一大盆啊!
你以为够吃两顿?
大错特错!
就一顿!
一顿就给干没了!
和往常一样的满满一甑苞谷饭,也是头一次没有一顿被挖空。
两个傻小子吃的直打嗝也不肯停筷。
最后都把凉拌汤汁倒到饭盆里,伴着苞谷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杨崇岭摸着鼓鼓的肚子,笑嘻嘻的问:
“妈,你拌的这个猪头肉,咱家能不能一个月吃一回啊?”
“嗯,听话的儿子有肉吃。”
傻小子兴奋得拍着胸脯:
“妈,妈,妈,我超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