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和万府不一样,他家是男人没用,本王的曾祖父、祖父都是多子多福的,到了本王的父王这里才差点断了香火。”
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就不用和个小姑娘说细节了。
于大喜:“......”
她也不太想知道这些高端局里面的弯弯绕。
赶紧让大鸭梨给这位的身体做了个详查。
结果出来,差点没把她惊出个表情包。
什么仇,什么怨!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能被下这么多种药?
要没有她,这位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的娃。
明白问题所在后,于大喜斟酌了一会儿,才道:
“王爷伯伯,我听一个道士讲过,子嗣是很讲缘分的,可能是您的王府不太适合怀宝宝呢?我和我娘能不能单独生活在一个,除了您,熟悉您的人轻易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自己的心眼子有几斤几两心里门清。
封建王权下,她和傻姑在上位者面前没什么人权可言。
你让她在王府里见人就跪?
不行,她有关节炎!
再有就是,她的任务是让傻姑寿终正寝。
她还怕王府里的女主人给傻姑来个去母留子的戏码。
所以,在反抗不了王权的前提下,她们娘俩最好就是被养在外面!
于大喜的话让镇北王有片刻的怔愣。
字面上的意思,他听懂了。
字面下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
人家小姑娘压根不想她娘进王府享受富贵荣华。
想想府里和他有关系的女人。
似乎,都来自京城。
他自己中了秘药是他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妻妾和他是一条心的吗?
越想就越惊,无端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计划,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