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一番话,彻底打断了水运章的讲话。
徐伟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厉声呵斥道,“赵老二,赵铁柱,这里开会呢,你俩干嘛呢!”
赵二川眉头紧锁,“刚刚没坐稳,不小心磕了一下头。”
马金刚则立刻质问赵铁柱,“赵铁柱,你刚刚说的咸鸭蛋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赵铁柱眼珠动了动,没敢说话。
他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家的鸭子,下的蛋竟然是流油的咸鸭蛋,正当他捧着咸鸭蛋如获至宝的时候。
啪嗒。
一颗咸鸭蛋掉在了地上。
那边的赵二川也十分配合,脑瓜子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所以,他才喊咸鸭蛋的。
只不过,人家在开会,自己在做梦的事儿,不能讲出来罢了。
“你俩,给我出去!”徐伟眉头紧蹙地说道,“下次开会,你俩站着听。”
随后,他又满脸堆笑地对水运章说道,“水书记,您请继续。”
刚刚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已经彻底打断了水运章的思路,他尴尬地笑了笑,“我的讲话已经完了。”
徐伟心中暗忖,老天爷呀,你总算讲完了。
“既然讲完了,咱们今天中午,给水书记接风洗尘,老马,你给连山镇那边的酒店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