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捂着自己的心口,黑眼镜差点稳不住身子站住。
体内的蛊虫安抚着他心口的钝痛,但是它的每一次动弹,都无疑是在迫使着他赶紧找到母蛊的所在。
巫族对于子母蛊的掌控,就是时时刻刻的,都把子蛊所下的人的生命,把控在母蛊人的身上。
鼻梁上的墨镜边框险险的滑落,黑眼镜扶住眼镜,在站住身子后,口腔里肆意弥漫的血腥味被他咽了下去。
他走到桌子的旁边,想要喝口水,但刚推了推眼镜,后面就有人把他手里刚要拿起的杯子打落在了地上。
“她人呢?”
杯子砸落到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像是有碎片抓挠着他的心尖一般。
黑眼镜没有动身子,只是微抬着眼,把眼底的猩红掩盖在墨镜的镜片下。
“我说是谁一直想跟着黑爷我呢?”
轻轻的嗤笑一声,黑眼镜转过身子,墨镜上倒映出的人影,随着光影的晃动而微微晃动着。
“之前一直跟着我和她的人,是你?”
他一直有所察觉到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和阮姜,没想到,竟然还是眼前人。
想到那一直找不到踪迹的阮姜,黑眼镜也不得不在心里又怀疑,是不是她的消息,也是跟他有关的了。
男人默下眉眼间的情绪,再抬眼的时候,唇角的弧度还是紧绷着。
“是我,又如何?”
“你到底,把她藏在了哪里?”
心口的胀痛感是蛊虫发作时的感觉,他的眉头紧蹙,落在黑眼镜的眼底,估摸着,也是能大致猜出来他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了。
“我若是能知道她在哪里,也就不会还不把她直接带出来的。”
身子撑着桌子勉强站住,黑眼镜的眼前被一层薄雾轻轻的笼罩着。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但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找到阮姜踪迹的男人没有察觉出来他的异样。
他之前一直隐着自己的身形没有出现,为的,还是想要伺机找准时机去摸清楚阮姜和他的关系罢了。
倒是让男人自己也没想到的是,阮姜竟然还能在黑眼镜的手里不见了。
“你黑爷我,现在还真的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闷咳了一声,黑眼镜手撑在案桌上。
掌下粗糙的磨砺感摩挲着手心,他身形微晃,说话时,口腔里还有着黏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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