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端?亦或是他?
扼住阮姜的手腕,看着她抬眼看向他时又晕染的眼尾,以前的他是满心的疼惜,而如今,心口却是又涌起一阵的疼痛。
比那日压迫着他不让说出情话的还疼,吻住阮姜的唇瓣,干涸的枯木像是寻到了清泉一般。
百般撕扯,直至鼻息间充斥着的是铁锈味后凌不疑才感觉到那股子的疼痛有所了缓解。
阮姜的身子被他压在软榻上,腹部受到挤压,胸口就有沉闷的感觉。
她的手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却是又在下一秒被系带捆绑住了那里,让她挣脱不得在他的臂弯之中。
(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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