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已死的事实,明明当时也亲眼看到了温宁的手穿过了金子轩的胸口,他还是无法相信他已经死了。
抬手捂着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就好像还提着他的一口气一样。
慢慢的往后走,丫鬟跟在他后面,有些担忧他的情况。
“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阖上眼,金子勋说话间嘴里的铁锈味就一点点的溢了出来。
而顺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走到南苑,因为操办金子轩的丧事,这里守着的人也不过一两个罢了。
翻进院子里,里屋的阮姜听到声响,走过去,就看到了金子勋站在窗户口。
他只着一身里衣,本就受了重伤,如今几次动作,胸口那块已经被血色沾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