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这么难听。
但在被苏铭提了一嘴之后,她再拉二胡,就真的感觉跟锯木头没什么区别,乃至于听着都跟驴叫一样。
一时之间,就让孟梓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突然觉得他的评价,也不算难听,很是客观的评价。
甚至,他之前听着那么难受的声音都没有投诉她,甚至都没有叫停她,就让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素养很好的邻居。
换做是孟梓仪,觉得自己肯定会受不了,会让邻居不要再拉了。
对比之下,苏铭也的确算是很好的人了,现在说她锯木头也就一点都不过分了。
但在这个时候。
孟梓仪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拉二胡拉得这么难听,苏铭都没有阻止过她。
但她上次只是唱歌难听而已,他就马上过来拍门,还让她不要再唱歌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她唱歌比驴叫都难听。
在想到这种可能性后,她的心情就更是绷不住了,这是真正的欲哭无泪了。
“好了。”
“别折腾你的驴,不,你的二胡了。”
“大家都快一点吃完,再不吃就来不及打麻将了!”
苏铭放下了二胡,他再次动起了筷子。
同时,他也让其他人快点动口,不要耽误打麻将这件事。
在他这里,吃火锅唱歌都不是目的,打麻将才是最重要的事,可不能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
酒足饭饱之后。
自动麻将机也正好送过来了。
热芭买的麻将机,自然不会是便宜的货色。
当然,贵不贵是一回事,只要牌不少,能打就行了。
“你们应该都没醉吧?”
“别输了钱后,第二天说你们喝醉了不算数!”
苏铭第一时间挑好位置。
打麻将绝对不能坐在靠窗的位置,容易输钱。
为了这场麻将,他还特意限制了热芭和杨蜜,不让她们喝太多酒。
事实上,这两人的酒量都很一般,特别是热芭,都喝不了一瓶啤酒,反而是孟梓仪的酒量要好很多。
对于苏铭来说。
她们三个人喝酒,最好是喝到微醺,但又可以保持清醒。
如果直接喝醉了,那就没有办法打麻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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