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之后满地打滚的醉汉，见过从马上摔下来磕破额头的驿卒，见过被仇家追砍身中好几刀还能踉跄跑出半条街的商人。她太清楚一个人身上流出来的血应该是什么样子。
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血全浮在衣服表面，呈喷射状分布在胸口和袖子上，溅上去的方向杂乱无章，他自己身上连一道像样的伤口都没有，脸上那几道淤青是旧伤，至少是三天前留下的，和今天这身血没有关系。
这身上的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