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立刻撒丫子转头就跑。
虽然很残酷,但是他们很清楚,这些锦衣玉食的官家贵人的声誉可能比他们的人命还要值钱多了,拿了赏钱已算是万幸,就千万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那副官看了徐知白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看懂了长官的意思,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也先都退下吧,在周边值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士兵们齐声应了个“是”,刀入鞘,队形散开,两人一组分四个方向散到土路周边,背对房车站定。没有交头接耳,没有人偷瞄身后的马车,动作干净利落。
可见徐知白治军严明。
等最后一个士兵的脚步声远去,徐知白才朝副官走近半步。她开口,声音压到了只够两个人听见的程度:“你现在立刻去找林昭将军。不要带人,一个人去。
不用跟他说什么马车,也不用提这里发生了什么。”
徐知白顿了顿。她不是一个会轻易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此刻她不禁放慢了速度,斟酌措辞,一字一顿是那样的郑重:“只要告诉他,林老夫人最想念的那位远亲,进京看她来了。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