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眯。
“对,对,她们说得对,不是,她们说得……”二狗越说越乱,额头上汗都下来了,最后干脆把铁锹一扔,举手投降,“哎哟茉莉,你知道我嘴笨,你就别难为我了。”
林清月在一旁笑着说:“二狗,你以前可是碎嘴子,怎么我几天不在,你就变成嘴笨了。”
“嫂子!”二狗一脸无奈:“我一直就嘴笨,是你们硬给我安上碎嘴子的名号。”
“哦……”林清月故意拖长了尾音,“真的是我们给你按上碎嘴子的,还是你在喜欢的人面前紧张的说不吃话?”
“嫂子!”陈二狗急得跺脚,耳根子都烧起来了,偷瞄了罗茉莉一眼,见她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越发窘迫,干脆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背过身去假装整理树苗。
张三柱嘴里含着一片草叶,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可不是嘛,上回他跟刘家那小子抬杠,好家伙,从村东头一直说到村西头,整整半个钟头没重样,那嘴皮子利索得跟抹了油似的。”
“怎么一到罗知青跟前,就成闷葫芦了?”
“三柱,你给我闭嘴!”二狗猛地回头,抄起一把土就要扬过去。
罗茉莉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胳膊,嗔道:“行了,说你两句就急眼,三柱又没说错,以前大家的确是叫你碎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