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周振海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锁定了苏牧。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太年轻了，而且等级......30级？
他微微皱眉，似乎没想到让周明轩亲自出手的人，竟然只是个30级的“小家伙”。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大步上前，在苏牧面前丈余处站定。
六名护卫迅速散开，隐隐将苏牧围在中间。
周围的职业者们远远避开，却又不舍得彻底离开，纷纷躲在角落或建筑阴影处，探头探脑地观望。
“你就是苏牧？”
周振海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牧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是我。”
周振海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周明轩失踪了。这件事，和你有关。”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苏牧眉头微挑。
失踪？
看来对方并不知道周明轩已经死了。那具尸体连同他身上的装备，都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件作为证据。副本里那种地方，死个把人太正常了，没找到尸体，自然只能算“失踪”。
“周会长这话，我听不懂。”苏牧淡淡道，“周执事失踪，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