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一眼,却还是伸手替兕子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碎发:“公子还是我来吧,你这笨手笨脚的,把小兕子都弄疼了。”
李恪深深的上下看了姬如雪一会儿,嘴角溢出一个痞坏的笑容,张口无声道:“等会儿看你嘴还硬不硬。”
姬如雪脸瞬间就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李恪,不得不说冷美人妩媚起来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兕子没注意这些,听到姬如雪帮自己洗澡,眼睛一亮,扑到姬如雪怀里蹭了蹭:“雪姐姐最好了!比三锅好一万倍!”
屋内笑语声声,屋外的庭院却静得有些出奇。
木婉清独自坐在青石凳上,裙摆垂落在地,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瘦,目光注视着天上那轮圆月,一时间心绪复杂。
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兰芝端着描金茶盘走来,盘上摆着一壶普洱,几碟蜜饯,脚步轻盈的走到木婉清身边,道:“木姑娘好雅兴,这是大理特产的普洱茶,姑娘尝尝。”
"多谢。"木婉清接过茶杯,"兰芝姑娘,你家公子......究竟是何来历?"
兰芝微微一笑:"公子的身份,奴婢不敢妄言,但奴婢可以说的是,公子是这世上最值得托付之人。"
木婉清沉默了,想起李恪对小兕子的宠溺,还有斩杀四大恶人之三的淡定,特别是英俊的外貌,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托付。
"可是,我已经......"轻抚面纱,想起那自己揭开面纱让段郎第一个看自己容颜的事情,木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兰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木姑娘,你的事情我听说过,第一个解开你面纱的人,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但奴婢想说,缘分这东西,妙不可言。”
顿了顿,目光落在木婉清的脸上,“有时候,我们以为的命中注定,不过是执念罢了。真正对的人,或许就在身边。”
木婉清心中一震,抬头看向李恪房间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小兕子欢快的笑声。
这一刻,木婉清的心乱了。
夜色渐深,海棠花瓣被晚风卷着,落在木婉清身侧的茶盘上,望着那扇窗,久久未动,直到屋内的笑声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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