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胯下骏马慢悠悠地踱步,百无聊赖地侧过头,看向身侧身姿挺拔的薛仁贵,问道:“仁贵啊,我们到蜀地大概需要多久?”
薛仁贵闻言,原本平视前方的目光微微侧转,先是恭敬地对着李恪颔首,而后抬眼望了望前方延伸向天际的道路,又粗略估算了眼下的行进速度,回禀道:“殿下,以我们如今行进的速度,约莫还要一个月工夫,方能抵达散关。待过了散关,入了蜀地境内,到了蜀地境内山路就比较多了,再往成都府行进,约莫半个月便可抵达。前后算下来,总共一个半月的时间,便能到成都。”
李恪闻言,挑了挑眉,道:“哦?看来仁贵你对蜀地一带的路途,很是熟悉啊。”
薛仁贵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在来长安之前,臣与母亲、妻子一直居于陈仓,陈仓与散关相距不过百里,平日里常听闻商旅谈及蜀地路途,臣也曾留心记过,故而知晓一二。”
“原来如此。”李恪颔首,心中了然,陈仓乃关中通往蜀地的咽喉要地,薛仁贵久居于此,熟悉蜀地情势倒也合情合理,当即兴致更浓,索性放缓马速,与薛仁贵并肩而行,开口道:“既然你对蜀地熟知,那便与我细细说说,蜀地如今是何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