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把年纪了,做人做事,一点底线都没有。”
陈怀安的嘴唇在抖,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悔恨,是屈辱。
是那种被一个二十岁的晚辈按在桌上训话的极致屈辱。
“今天我要带走雪茹。”曹之爽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从今往后,她跟不跟我在一起,是我跟她两个人的事。跟你陈家无关。你陈家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不介意将整个陈家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