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紧了薄毯子的边角。
曹之爽点了下头。
银针术虽然被他破了,但川口美雪的阴术在王书雅的识海里留下了残余印记。这种东西不是疏通经络就能解决的,得把那团阴邪之气彻底驱散才行。
上次来他已经清了一部分,但没清干净。主要是王书雅当时太虚弱,身体承受不住太猛的真气冲刷。
现在她恢复了不少,可以继续了。
“过来。”曹之爽站起来。
王书雅看着他:“又要扎针?”
“不扎针。上次扎针是因为你经络堵得厉害,这次不用了。我用真气帮你把识海里残留的阴气逼出来。”
“怎么逼?”
“脱衣服,我给你推拿。阴气附着在你的督脉和任脉交汇处,从后背走最快。衣服挡着没法走气。”
王书雅盯着他看了三秒。
“曹之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次说完之后呢?你推着推着就把我给办了。”
“那是治疗需要。”
“你管那个叫治疗?”
曹之爽没回嘴。说实话,上次确实是治疗和别的事一块干了。但效果好,王书雅心里清楚。她被他弄了一回之后,第二天的精神状态比吃什么药都管用。纯阳真气通过那种方式渡过去,效率最高,吸收最好。这是事实。
王书雅也知道是事实。
她把薄毯子扯到一边,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是丝绸的,贴着身,灯光打上去,曲线全出来了。
“你把门锁上。”她说。
曹之爽走过去反锁了卧室的门。回头的时候,王书雅已经把睡衣的扣子解了一半。
“胡姐还在楼下。”王书雅提了一句。
“楼下听不见的。”
“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胡姐后来问我,楼上是不是有老鼠,怎么床板响了半小时。”
曹之爽咳了一声。
“这次我注意。”
一个小时后,曹之爽坐在床边抽烟,王书雅的状态确实之之前好了很多,脸上有了红润,眼睛也亮了。
后遗症,已经全被清除了。
“噩梦应该不会再做了。阴气清完了,你的识海里没有残留物了。”曹之爽说。
王书雅说:“还没有完全清除,按照刚刚的过程,你再给我按摩十次。”
说完,王书雅反将曹之爽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