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场合也控制不住。
曹之爽往前迈了一步。
“你的休息室在哪?”
叶青竹愣了。
“你要干嘛?”
“你们科室有单独的休息室吧?主任级别的,应该有。”曹之爽说。
“有是有……你问这个干嘛?”
曹之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前走。
叶青竹被拽得踉跄了一步:“你干嘛!这是医院!”
“带路。”
“我凭什么——”
曹之爽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不信我闭关,那你自己验一验。是不是闭关,你一摸脉就知道了。”
“号脉?”叶青竹狐疑看着曹之爽。
“嗯。你带路。”
叶青竹犹豫了两秒,转身往妇科的方向走。
她的休息室在妇科病区尽头的拐角处,一扇普通的白色木门,门上挂着“主任休息室”的牌子。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帘是米白色的,拉得严实。
叶青竹推门进去,曹之爽跟着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叶青竹听到落锁的声音,浑身一激灵。
“你锁门干什么?”
“号脉得安静。”
叶青竹看着他的脸,突然感觉自己又上当了!
但她没来得及反应。曹之爽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曹之爽你干嘛”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叶青竹的后背抵在门板上,白大褂的扣子“啪啪”两声弹开了。
她用力推曹之爽的胸口,手掌按上去,隔着衬衫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
比一周前更硬了。
叶青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秒。
就这一秒,她的防线全线崩溃。
快三十岁的妇科主任,独居七年,好不容易开了荤,又被人晾了整整一周。那种憋闷和委屈,在嘴唇碰到一块的时候,全炸了。
一个小时后。
曹之爽穿好衬衫,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往走廊两头看了看。
空的。
护士们在护士站那边交班,这个拐角没人经过。
“出来吧,没人。”曹之爽回头说。
床上没动静。
叶青竹侧躺着,白大褂团在脚底下,浅粉色衬衫的下摆皱成一团。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贴在脸颊上。
她的腰又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又完了。
上周刚养了七天,好不容易恢复到能正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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