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周正阳站在最后面,嘴抿着,一声不吭。
曹之爽走到检查床旁边。
“把棉被掀开,腹部露出来。”
刘桂兰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手术切口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发暗,边缘有两处渗液。
曹之爽右手掌心朝下,悬在刘桂兰的腹部上方,大约三厘米的距离。
他没碰到皮肤,但掌心的真气已经往下渗了。
青木诀第八层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个层次。
曹之爽闭着眼,手指微微颤动。
残留的肌瘤组织他摸到了,绿豆大小,嵌在子宫肌层里,位置刁钻,紧挨着一条血管。
难怪周正阳用达芬奇都没切干净,机器再精密,遇到这种贴着血管长的瘤子,操作空间极小,稍有偏差就会大出血。
但曹之爽的真气不是手术刀。
他用真气裹住那颗残留的瘤子,一点一点收紧。
不是切,是绞。把瘤子的血供掐断,再用真气把瘤体从肌层上剥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那颗绿豆大的瘤子失去了血供,在真气的裹挟下变成一团死组织。
接下来是经脉修复。
这才是重头戏。
损伤的三条经络,冲脉、任脉,还有带脉——前两条断了大半,带脉受损较轻。
曹之爽换了左手,真气从掌心涌出,顺着刘桂兰的经络走向往里灌。
经络修复不能急。
真气太猛会冲破脉壁,太弱又接不上。
得跟接电线一样,断了的地方对上茬口,用真气做引子,一点一点往一处并。
曹之爽的额头渗出了一层汗。
这活儿费神。
屋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叶青竹盯着曹之爽的手,大气不敢出。
检查床上,刘桂兰的表情在变化。
最开始是紧张,浑身绷着。
然后是,暖。
从小腹开始,一股热意往四面八方铺开。肚子不凉了。
刘桂兰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做完手术这二十天,没有一刻是暖和的。盖了三层被子还觉得冷,什么中药什么保温贴,全白搭。
现在,她终于暖过来了。
“我、我肚子不凉了——”刘桂兰哆嗦着声音说。
老头从凳子上弹起来:“真的?”
曹之爽睁开眼,收回手。
他从西装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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