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对嘛,你早就该这么……”
话没说完,曹之爽的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上。
“你不是说只是疏通经络吗!”
“腰部也是经络啊。”
“你放——唔!”
凌晨两点。
叶青竹已经不换睡衣了。
不是不想换,是衣柜里能穿的都穿过了。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的妆早就花没了,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
不是伤心哭的。
是控制不住。
曹之爽躺在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
“之爽,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的腰好像断了…”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散着几套被扔掉的睡衣。
红色蕾丝的在卫生间门口,白色棉质的挂在椅背上,灰色吊带的一半搭在床头柜上、一半耷在地上,淡蓝色真丝的团在被子脚头。
这个家从来没这么乱过。
而且,现在她的腰巨疼无比。
感觉像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