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但是婴儿室那个摄像头,晚上十一点到现在,全是黑的。”
屏幕上那片黑什么都没有,连噪点都没有。
不是故障,是被人在十一点整掐断了信号。
黄玲接过平板,把几个走廊摄像头的画面逐一翻过去,中段那个摄像头的画面里,走廊里来来去去的,有护士,有家属,甚至有凌晨十二点多进来买东西的小卖部的阿姨——但就是没有一个抱着孩子走过去的身影。
“抱孩子出去,走的不是这条走廊。”黄玲把平板还给保卫科的人,“这栋楼有几个楼梯间?”
“三个,两头各一个,中间一个。”
“把这三个楼梯间对应时间段的录像全部调出来。”
“是。”
三个楼梯间的录像全部调出来,黄玲一段一段刷,刷到眼睛有些发涩。
什么都没有。
凌晨十一点到孩子失踪这三个小时里,三处楼梯间出入记录清清楚楚。
除了一个零点半抱着泡面盒子的实习护士,和一个溜出去抽烟的年轻男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经过。
走廊摄像头里同样什么都没拍到。
没有人走出婴儿室,没有人抱着孩子穿过走廊,也没有人从任何一个出入口离开。
孩子就这么从一个锁着门、窗户从内侧插死的房间里消失了。
黄玲把平板还给保卫科的人,在走廊里抱胸站了一会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黄队长。”
孩子父亲从墙角撑起身子,声音嘶哑,“孩子能找回来吗?”
黄玲转头看了他一眼。
“能。”
她只吐了一个字,然后背过身,走到走廊拐角处。
掏出手机,拨通了国安九局陈锋的电话。
“陈队长,我是黄玲,县城又出现了一起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