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辈子的梦。
孙二娘死死盯着白啸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眼神里透出极其罕见的渴望。
白啸天直起身，看着两人灼热的目光，却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江小友果然心思缜密，一语中的。”
白啸天温和地说道。
“至于我为何知道你们是弱水界外的人……
这世间的命数，都有迹可循。唯独你们二人的命线，像是凭空斩断又强行楔入的一般。
这种无根之木，伪天庭的法则自然难以锁定，所以你们去办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至于所有世界……”
白啸天目光变得深邃。
“伐天会的渊源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庞大，这大千世界，诸天万界，皆有我们抗争的星火。
但我不能给你们打包票说现在就能送你们回去。
这盘棋太大，你们身上的因果也太重，外力是无法强行干预的。”
看着孙二娘眼中微微黯淡下去的光芒，白啸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想要真正回到你们心心念念的故乡，外力终究是下乘，需要你们自己去破这个局。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透个底。”
白啸天深深地看着江澈与孙二娘，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要你们能一直走下去，不在这中途陨落……
终有一日，你们绝对有机会回去。这是我以伐天会白虎都镇守者的身份，给你们的承诺。”
江澈手指停止了喝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