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重新擒获开膛手消耗了我太多的血律,还有大本钟那帮老不死的家伙……明晚就拜托你了,阿特金森卿。”
“当然,尊贵的血父。”花发男人抬起头来,尖牙凛然,“芬朵尔·阿特金森·弗雷泽,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将该隐之子带到您的面前!”
“那么……你们呢?”萨利·弗雷泽看向后面二人。
两名渴血者浑身一颤:
“寇德·科里森·弗雷泽,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纳西·加帕尔·弗雷泽以血为誓,一定将该隐之子带到您的面前!”
“嗯……奎茵·佐尔格·海辛不足为惧,但是丰收神父安塞尔,还有神秘的该隐之子……一名公爵,一名侯爵,一名子爵,我想还是有些不够……”
“尊贵的血父,您究竟在担心些什么?”
“那个梵卓的余孽……他还在监牢不是么?这会让事情变得糟糕。所以……还需要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