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这里是一个狭小的维修空间,隆隆运转的蒸汽管道乱七八糟地挤满了整个房间,上面是黑色的阀门。热腾腾的蒸汽将这个小房间的温度升得极高。
前方是向上的梯子,由一条条蒸汽管道制造,整齐地排布通向上方的光亮。
图灵爬了上去,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了底部,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血袋,再从腰包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手工机械,将血袋植入其中,再将手工机械嵌入到通风口旁边,利用那些发热的管道将小机械遮挡,只露出那个血袋外肉眼可见的位置。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爬了上去并小心翼翼地推开上方的铁栅栏门。
这里是一处明亮的走廊,木制地板,两边是淡红色镶金边的墙纸,上面挂着不少油画。而在那些油画堆砌的空间中,是一扇彩色玻璃点缀的红木大门。
此时依然能听到工厂隆隆运作的声响,只是细微异常,这说明图灵并没有逃出工厂。
图灵环视一周,随后尝试着握住门把手,居然就此推门而入。偏黄的蒸汽灯点亮在头顶,一尘不染的木地板涂着已经干掉的亮油。红木的沙发,桌椅,沙发等家具一一排布在四周。那些抽屉上的把手每一个都点缀着抱胸的黑铁蝙蝠。
而在那洁白的墙纸上,挂着一副油画。斑斓的色彩点缀出一张压迫力十足又不失儒雅的面容——
萨利·弗雷泽。
图灵顿时有种想要钻回去换条路的冲动。但那凌乱不堪的桌面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堆放在一起的文件,还有不少拆开的信封,旁边堆着一些蝙蝠形状的印泥。一叠整齐的黑白照片就放置在这些印泥的侧边。
“新生儿,666号鬼屋,原生家庭,失踪少女……”
这些报告大致述说了一个叫贝诺·吉尔伯特一家发生的惨剧。这一家人共育有三子,且老母同住。某一天,贝诺·吉尔伯特的女儿浑身是血地回到家。第二天贝诺·吉尔伯特的母亲,以及他最年幼的儿子被发现死在了后院。而根据大儿子的供述,是他的二妹突然发狂咬死了奶奶和最小的弟弟。
这些文件侧面都有一枚警徽的标志,这是来自伦敦城警局的文件。但图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