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白开水般寡淡。
不如添一句‘学为基,思为翼,无翼之基,难至高远’,既扣准了题意,又多了几分气韵,读起来也有力量。”
说罢,还顺手拿起笔,在习作旁添了批注,张兴求学多年很少被夫子这样当面指出不足之处,张兴最初还有点脸红,但他细细品读周先生修改后的文章,发现周先生讲的一点错。
那堂课后,张兴自己反复研习,还拿着这篇习作去请教了陆师,有了陆师的指点加上自己多次反复推敲,张兴感觉自己的八股文水平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每旬三日,依旧是演练策论。
教策论的夫子也还是吴先生,他性子温和,讲课时总爱捧着一杯热茶,偶尔啜一口,再缓缓开口。
他在策论课从不空谈理论,总爱结合当下时政、剖析民间民生,从吏治的清明与否、赋税的轻重适度,到水利的修缮之法、边防的稳固之策,层层深入,一点点引导学子们务实立论、言之有物、有理有据。
有一天讲到赋税之策时,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了点,缓缓说道:“咱们就以宝庆府周边村落为例,假设某县某镇遇上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可官府依旧按往年旧例征税,不分灾情轻重,长此以往,必致民怨沸腾,这便是赋税不均的大弊。
你们就以此为题,写一遍”赋税与赈灾“的策论,记住,不要空谈道理、纸上谈兵,要结合见闻、实在没见过的,也要合理假设,再提出切实可行的法子,这样才算得上一篇好的策论。”
张兴听得心头一动,想起自己在小时候亲眼见到的旱季困境,提笔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融入文中,立意沉稳、论据扎实,还详细写了旱季赋税减免、官府赈灾的具体之法。
吴先生巡堂时看到他的策论,停下脚步,捻着胡须微微点头,轻声赞许:“子盛,你此论贴合民生,言之有物,可见你是个有心之人。”
每旬六日,练习试帖诗。
对于诗赋,张兴是缺少一点天赋的,他的兴趣也不在此道,不过科举要考,向来视科举为敲门砖的张兴便要学,还要学好。
所以每月的初六,初十六,二十六日三天,张兴总会压下自己的兴子,跟着先生打磨格律、推敲对仗、锤炼意境,字字斟酌、句句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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