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怎么解凡界的潮引元流阵。
那间大殿现在成了天剑宗最热闹的地方,桌上摆满了留影珠和阵图,墙上也挂满了拓片,地上散落着草稿纸,连门槛上都放着墨条和笔。
阵修长老们个个埋头在桌前推演,头都不抬,跟入了定一样。
我路过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
顾晨光正趴在一张阵图前面拿笔描纹路,旁边的长老在跟他讨论什么,他一边点头一边记,笔记又写了厚厚一沓。
我端着碗走过去,往他手边放了一碟腌黄瓜:“六师兄,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别太累了。”
顾晨光摇头:“不累。以前我想请教这些长老问题,得登门拜访,还得送礼,有时候送了礼人家还不一定有空。现在整个修仙界的阵修长老都集中在咱们天剑宗大殿里,还不收钱。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我得抓紧。”
我:“……有道理,那你珍惜机会。”
顾晨光点头,又低头扎进阵图堆里了,腌黄瓜都忘了吃。
——大师兄和我哥每天只管练剑。
卫苍玄说“今天到此为止”的时候,其他师兄都收了剑往回走了,他俩还在练。
两个人站在亮剑广场上,一黑一白,剑光也是一道黑一道白,像白天和黑夜在打架。
一个快,一个稳,一个凌厉,一个沉厚。
两人剑锋交错的时候带起两道光弧,跟烟花一样好看。
两剑每次碰撞还会发出“铛”一声脆响,特别好听。
我蹲在广场边,啃着糖葫芦问他俩:“你们不累吗?”
大师兄头都没回:“不累。”
我哥侧身避开大师兄的剑锋,反手还了一剑:“趁爹现在愿意批文件,得多练。”
我问:“那你目标是超过我吗?”
我哥想了想,摇头:“先超过大师兄再说。”
大师兄听到这话,剑光顿了一下:“超过我?五年后再说。”
我哥没接话,剑光重新动了,明显比刚才更快了一寸。
我蹲在旁边继续啃糖葫芦,觉得他们俩像两块磨刀石,你磨我我磨你,越磨越利。
——我娘每天忙完宗门事务就过来看我。
她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练剑,偶尔递杯灵果汁过来,再帮我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有时候还会把宗里几个退休的阵法长老带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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