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怔怔地看着嫂嫂起身,去抽屉里找了一枚大钱出来。
这是一枚花钱,红铜做的,外圆内方,一面是星官,一面是长寿富贵的吉祥话。
叶昭昭笑着给她做示范:
“喏,我教你,往上抛一回,落在手心时盖住,再打开看结果,有图的一面是一个人,有字的一面是另一个人,来吧。”
“怎么这么草率!?”谢静棠有些被吓到了。
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
嫂嫂是不是在哄她玩儿呢!
叶昭昭却只是笑而不语,递了递手里的花钱,示意让她来。
谢静棠忽然有些害怕,缓缓接过来,再三看了一眼嫂嫂,这才鼓起勇气,拿起花钱,往上一抛——
铜钱稳稳落在她掌心,被叶昭昭一下拍住盖上。
赶在没打开之前,叶昭昭问:
“你先说,两面分别是谁?”
谢静棠喉头滚了滚:“有图的是范辉,有字的是,是段大哥。”
叶昭昭挪开手,铜钱上赫然是四个大字:“寿山福海。”
是段恒。
“我能不能……”谢静棠下意识想再抛一次。
可嫂嫂已经拿起了那枚铜钱,问:
“现在,你想不想再抛一次?”
“如果你想,那你心里的选择,就不是这一面。”
“傻姑娘,抛铜钱怎么能决定你的人生,只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的心而已。”
谢静棠愣愣地接过了那枚漂亮的花钱,用力地攥进了掌心。
她的心。
她的心吗……
次日,叶昭昭就去了一趟永禄街后头的瓦子。
这回,她身边谁也没带,只有一个袁弦陪着保护安全。
原本灵娘和谢静棠也是想来的,但考虑到这两个小姑娘年纪太小,瓦子里都是些老道的艺人,一露怯,生意就容易谈崩,叶昭昭还是自己来了。
这家瓦子不比最大的那处桑家瓦子,但也热闹的很。
瓦子外挂着各色招子,从早到晚都有人进进出出,看傀儡戏的、听说三分儿的、瞧杂耍的,喧嚷声不绝入耳。
天气热起来,吹到人面上的风都滚烫。
叶昭昭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纱衣罗裙,浅绿色的褙子半透不透,露出里头花鸟纹的素色抹胸,手里一柄苏绣的竹节罗扇,头上唯有两支玉簪,耳边垂着一对水滴形的白玉珰。
这一身打扮,看着又干净清爽、又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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